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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 y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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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岚--蓝蓝--阑阑--懒懒

haze在这里,思考,痛骂自己,然后明天忘记它们
November 11

疯癫记

其实无论在上海还是天津
已经26岁的我从来没有拨打过也没看见身边的人拨打110
当然那些在学校里用120卡拨打串线的不能算数
据华师大师兄师妹说这种现象十分普遍
但stormy 开了以后我几次抱怨
几次听rick或者大骚说起110
甚至房东也提前告诉过我派出所的具体所在
我从来没想过一天要用这个手段
毕竟社会上的人性本善是讲道理的
但一次又一次
我和人骂也骂不过
和人打小小一个女孩子
多数情况是我觉得用言语可以解决的事情非有人过来臭骂我一通
当然也有伸手要打的
不予累述
只说这把我逼上了110的一位:
话得从门面招牌说起
招牌大都会有沿
让门口的一小面可以免遭雨雪
这个沿却成了走来走去的人避暑躲雨之所
如若小心翼翼避开门扉
便也罢了
可偏有大腹便便者于门扉处萧然自得
甚者上了台阶一面肉墙靠在stormy十分古破的门上
这些人大抵上和他说了便离去
却也有进来骂娘的
大言不惭道:我有的是钱 你怕我消费不起咋样
(话说你花钱我也不想让你进来,脏而不顺眼)
却骂好了关门而去

雨天时候摩托更是登台露面
上了我们的台阶 搞得门也开不了
呼数声却不见有人认领
推向前去
主人没任何话在我出门和他理论招呼之前扬长而去
此其一
同样的摩托
第二次在雨天出现
我一介女流搬如此庞然大物当然没人管你
推到便道下
立也立不住
放倒在地上
我若有力气我放倒马路中间
呵 这回不是呼数声却不见有人认领
确是粉色胖子一枚
如肉球滚过街,西瓜头,鼻孔对着我狂骂
我倒是好
听也听不懂鸟语
告知鸟语轰炸机我们语言不通后仍"-x?.,XX"不知所云
声欲震天 街坊围观
忽然rick的小计谋闪现
我对他说 我们拨打110吧
呵 这他倒说了:"我等着 你打吧"
警察赶来
无非各打50大板
这人在不远处开店
我一下自机关枪开火:"自己有铺面自己铺面下面放啊 放人家铺面上算啥?"
"你们白天又不开门."
"哟,您放了两次 我两次都开门了 你还能说我白天不开门.我牌子拿出来给你看看"
"我放你门口不对 你就能把车给我推倒马路上?我车锁还开了,我还说你偷我车呢"
警察在 ,这好"那你去告我吧 咱查查您那车锁上有没我的指纹"
"小姑娘,要是男的我早就......"呀的 手还扬起来了
我还真看看他敢打我吗
旁边还有一个他的帮腔,张着血盆大口"这油露出来,满路都是车烧了咋办?"
我忽然失笑 哈哈大笑
这雨一直下
没你自己点火扇风还怕着火?
看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如若小丑发疯
警察记录好了我的身份证
那粉色肉球对我发狠:"咱不是不能公了嘛,咱私了.我在上海20多年了 我还拿你XXXX"
xxxx的地方实在是我听力有限 对口齿不清者暂无办法
粉肉球说着 伸手对警察说 :"我签字 我找办法治她"
一付熟知110流程的样子
警察一个说我要身份证,就和他回他店里去拿
一个留下来臭骂我
邻居一个也是过来说话
症结是我在淡水路开的店
我自己做了可以挡雨的门脸
天雨我亦雨
我不犯人 但人若欺到我门口
我却一定要犯人
转天我做了个牌子:"门口禁止摆放杂物,刮花撞坏后果自负"
下次再来 我用刀子划你车胎!



不光toru疯了
我想我也疯了
把贤良淑德一知性女子作践到这份上
那么咱么看我耍耍流氓作践自己也作践把我作践成这副模样的猴子
June 21

9-3月5*5-21日的喜剧?正剧?

tian'an men广场的太阳好大
只要有外国记者的闪光灯
马上有伞卫士前来
何许人也
群众乎?
伞的fan?
June 11

好久不见

我好久没来
说初来不怕大家笑话
自从msn改版
我找不到进自己空间的办法
于是总是瞎猫烹死耗子的办法来施行
那叫一个累心啊
现在又是一次好机会
被我碰来了
可是我忽然也觉得好累
msn qq 豆瓣 facebook 哪个都能写blog了
到底人们要在多少地方演出不同的自己才能满足?
March 23

QQ

March 14

她(4)

她冷眼看
他却小心翼翼了
到底人有多贱
她只是不想说
不想想
每天洗澡的时候她偷偷地想起
然后离别的画面
大家会说的话要上演一遍
然后随着身上的水泪也流下去
枕头湿了干了
枕头的右边
因为她不能冲着左边躺了
她的头还痛着
而且他也睡在她的左边
她不想看见他
她逃开他的脸
因为看了就乱了
但是要分开的思绪憋着又没有着落
要和他说的时候就是分开的时候
他也小心不提
两个人逃着那一天
她不停地嘱咐他吃药
看他的感冒一天一天好起来
只是她有点怕
那天晚上她问了:“身体还痛不痛?”
不痛了,但是鼻涕还有头疼"
她寻思着明天就要说出来了吧
后来他们睡了
她又一次把头转向右边
好像到了眼前想了那么多次
开始习惯
不流泪可以睡觉吗?
他忽然问:“你明天几点起床呢?”
“七点半”
“那么早呢,你没有休息的时间 不行哦”
她没有作声
能说什么呢?
很久他不说话
她也不说话
“你已经睡了吗?”他说
“没”
“我可以问吗?”
她知道要来了
还是他先说了
"可以”
她忽然觉得她背后的他躺在那么遥远的地方
好像他们在床的两头
“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吗?”
她不能说
一下子感觉到从后脊梁开始热起来
忽然整个身体都抽起来
出汗
要怎么说
她从那天有离开的念头开始好像已经想了一个世纪
各种各样的开场白
但是她没想过从这句开始
只是不能说”不喜欢了”
她把声音压住颤抖,但是还是颤颤巍巍的从鼻子里出来
还混着泪水
说“不是”
他没有听清楚
他们之间好远好远
所以听不清吧
他说:“我还喜欢你,不想离开。”
她想象过这句话
但是她思量着这个男人永远不会留她
因为他太骄傲
他是一个人能玩的人
她说,然后他会点只烟沉默
然后她说完了他会默许
所以她就离开了
她企盼过他留她
但是她自己否认:他不是那种人,再想:“如果他留怎么办?”
这个问题太复杂
她不想被说服
一定要狠下心来拒绝
她想象着
 
但是这一刻
她不能说话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连那句“不是”也说得模模糊糊
所有的水分好像都从身体的角落里流出来
最后从眼睛找到出口
眼前的一片都是水
她还是不能说话
“你不喜欢我的话再说吧
我不要离婚,不想离开”
“你还喜欢我也没有用,你性格有问题”
“可是我不要离婚,你不喜欢我的话要离婚,但是不是的“
“我喜欢你所以我非常痛苦,但是你生气的时候不是你,这样的你我不能和你一起生活”
他也不能说
但是他的手伸过来"可以抱你吗?”
她在嗫嚅中“恩”
还是有点令人怀念的味道
他从后面圈住她:“这次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但是想法不一样,我的想法是有爱情的话什么都能解决”
“可是我感觉不到安全,伤害我的人不是别人是你,我怎么和你一起生活?”
他没有说话
“如果是我有问题我解决,但是有问题的人不是我
是你,你生气的时候是不是不能控制自己
我也知道你做了后不生气了后后悔
但是我感到不安全,你生气的时候会打死我的”
“你是不是不能控制,在生气的时候?”
“对”他的声音也不平静
“你也后悔对马?”
“对”
她全中了
他还是把她抱紧了
她还是问了:“你告诉你怎么想?”
“我说不出来,用我自己的语言我很自由,但是用你的语言我说不出来”
他们就是这样
很多时候语言就成了挡箭牌
她早就知道是这样的回到了吧
她叹气
“你能怎么解决?”
“我考虑,但是我们一家三口不分开。狗狗也来,我们一家三口”
她还是不能睡
眼泪鼻水都在
到底她怎么办?
这些日子
这些选择
她真的成了安妮宝贝笔下被虐的女生
只是她比她们健康
不会早死
一生纠缠
 
March 09

她(3)

这次她又一次被压在墙上
头被往后压着
撞了两三下
原因是今天他生病不要开店
她早上去给他买了药回家他说自己不舒服不要去
那她说我自己去,你在家睡觉
他说你去我在家也不能睡觉,我一直担心你
他说的担心在她心里根本不是担心自己
是担心店有什么问题
她在他眼中就是马马虎虎的人
她根本没有为了这件事情生气
她已经对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怪
从她感冒那天起他就说要休息
一直到他感冒要休息已经一个对星期
每天早上持续这样的对话
打她的时候他说“离婚就离婚,店给你,狗我帶回老家”
被打了后
她什么都不怕了
或者她明白了自己的老公是什么人
不是他的错
是他的性格原来就是这样的
不能控制自己
是她爱错了人
要结束只能自杀或者离婚
离婚还要撕心裂肺地痛一阵
自杀的话没有那么多相思的苦
她以前看了什么鬼杂志说爱情维持18个月后就会消失的事情在她身上根本不管用
他们已经一起住了两年多
只是这种又喜欢又恨的心情一直困扰着她
她这次理智多了
只留下话:我们要离婚,要做计划,我和你一起生活下去的话有一天你一定打死我
然后去了店里
她没有等他的心情了
她做咖喱一边做一边想哭
就哭了
想象分开
但是这次她做决定
还是要离婚吧
但是她不后悔认识他
他是生命中的爱情
只是不是老公的好对象
他还是来了
好像早上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每次都是这样
他很快就能转换情绪
只是她虽然是开朗的性格卻心里难改变情绪
一直被压抑着笑
她已经想好了
等他身体好了要谈离婚的事情
先计划店里的事情
店她自己做
要买过来
妈妈会借给她钱的
然后是狗
他老家的狗,马上要老死了 这次他会带它回老家。
于是她要好好愛这只狗,因为狗狗已经变成他们的孩子
只是可能一辈子这一个月是最后一个月
最后是现在住的房子
这个两个人应该能商量
这些事情都计划好了后
她虽然一直哭泣 忍不住的事情
但是心里已经有了这样的决定
 

她(2)

他回来有点兴奋的
因为他买到了要的东西还带了两个人的份的吉野家
橘红色的盒子两个被塑料纸包着
她看了面包 不是她要的
看了吉野家
她宁可吃5块钱的炒饭
有时就是这样 他们夫妻的隔阂就是这样
很多时候他不知道她要什么也不在乎
自己想吃的就买两个人的份
她生性有点女生的小罗嗦
又有早上的怨气
有点火药味道是很正常的
说起面包
他爆发
眉毛皱起来
面包扔过来扔在她身上
抓住她的前襟压在墙上
吉野家的橘红盒子也打在地上
她怕却还是直视他的眼镜
忽然笑了
那么多次的失望小心翼翼躲藏自己的感情在他气盛的时候
还是躲不掉
手就下来了
她不挣扎只是笑了
然后在他放开的那刹那她什么也不说
收拾包包离开了
一路上一直哭着
她小时候梦想撕心裂肺的爱情
琼瑶笔下的故事
后来恋爱的时候她一直是主导
有时想象剧情就变成了编导
以前的男朋友从来没给她这么不确定的感觉
这是爱情她知道
只有这样的他才是她的爱情
才值得她愛
只是她也知道如此放纵下去没有结束
从手上拿下了戒指想扔却又不舍得攥在手里
于是她一路哭泣一路回家
下了决心要离婚
手不经意地触摸脖子上的那条项链
那是他们住在一起后他买给她的第一件礼物
银的tiffany那时她有点迟疑
好像不应该要他的礼物
但是他说很便宜她也喜欢就一直带着了
小小的十字架 圆润的 可是这会它却不在了
她想可能是刚才他抓她的时候拉掉了
似乎是种预示
回了家所有的记忆都仍在门外的那箱子里
他送给她的zippo打火机
那时他说如果可以恋爱就戒烟
但是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吵架 这个变成了灰
他买给她的鞋子也是
那时他要买衣服给她
不要她说主意
不是不好看
好看简单也是她的习惯只是对于她从来没有穿那么贵的鞋子和牛仔裤
裤子倒是一直穿了 可这双鞋子就是怎么也不合适
脚被磨出泡
收拾一件东西她就心软一下
结婚戒指也褪下来开始想一起放在那个要扔的箱子里
后来还是包好了放进了衣柜锁好了
毕竟是回忆
终究收拾到了要带走的箱子
她一时间又不知道去哪里好
上海除了他她的生活圈子好像都疏远了
这时候他和家里的狗狗回来了
狗狗笨得很完全不能体会家里的情况
一个人傻玩傻玩的
他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过一样的脸
她说“我没有留在上海的理由了
我的东西收拾好在衣柜里先不要扔我找到房子回来取
过一段时间我回老家
这之前大概两周你愿意的话我们要办离婚手续”
他还是沉默
“我早说过 你打我的话要离婚“
他也开始收拾东西
“那我也没有留在上海的理由
你慢慢收拾
离婚可以的
但是不要着急店你不要的话我要付房租
东西也不要了
家里也要扔的东西太多了
我们家不像人住的地方”
说着他也开始收拾,
“狗你不能养的话我们要和狗场联系”
她原来就很难过了 说起来狗的事情这时候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闯进来一下子卧在她的椅子旁边
她就忍不住了
眼泪刚才是忍着不掉下来现在簌簌地落在狗狗的背上
他们那次还是和好了
没有人说对不起
可是她再也没有拿出来戒指带上
其实戒指他每晚回家后要摘下来
她却是一直不摘的
这次他还是每天早上带
可是她就是不想自己带上去甚至不想承认还在
还是有口气压在那里的感觉
很多天后他忽然问你的戒指那时候也扔了吗?如果扔了要再买
她不好意思地从柜子里拿出来戴上了
自己,---有那么几次他想过现在的画面他再次戴上那枚戒指
只是现在是她自己戴上了
只是她的项链从此就坏了再也接不上了
 

她(1)

她第n次决定要离开
很久以前的第一次她也记得
尽管她曾经那么努力地忘记
那时他们注册了只有一个月左右时间
她吃惊了 但是也没那么吃惊
从后面脑袋被重击之前似乎她已经感到那一下是一定会过来的
只是不知道是在头上
虽然不是马上就晕的那种气势
但是也非常骇人
从后面打在脑海上应该就是她今天决定的一个默默的暗示吧
这一下是一定不会忘记的烙印
起先只是越骂越大声
后来她触到了那愤怒直奔她的后方
后来她一下子没了脾气
整理了东西
她带着电脑和书离开
留了字条说要离婚
钥匙从安全门的孔上扔进房间去了
她缩到7平米的那个阁楼里
望着紫色的背心外面罩的白色的纯棉的长衫
一直落泪 哭得不能自己
到现在她也不愿再穿那件yy
她盼望着那个男人打来电话
可是从早上直到她出门买水
那时她已经预想自己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吧
那时捷强还在
所以她去了
实在是天气已经热起来了
那件紫色的背心有点惹眼
又买了小饼干
晚饭就是这样了
看电影为了忘记
可是dvd无趣还是什么她不能忘我
就又哭了起来
有点后悔有点委屈
思前想后不能离开这个城市
有很多责任有工作是最重要的一点
妈妈说过或早或晚有一天他要打你
那天自己不信
这是应有的报应
手机上什么都没有
忽然电话来了
妈妈的声音传来
她就一塌糊涂了
妈妈心急如焚
毕竟是动了手
也是那次她告诉妈妈自己注了册
也就是那电话之后
他的电话终于来了
她再一次爆发地大哭
那天他来那个小阁楼下接她
她犹豫了
买了4kg的水
不带走吗?
以后没人住水要坏吧
还是带走吧
他们不会这样再吵了吧
于是那瓶水被带到了楼下连同她的两个包
可是那瓶水已经打开了所以还没到楼下就洒了
他穿了muji的休闲裤很肥的那条站在楼下说你小气
回家了
没有道歉
她问你不觉得对不起我吗?
他说一点
她有点小满足
毕竟他从来不说对不起的
但是也担心 这样只有一点后悔的心情
还是要有下一次吧
她说
如果有下次一定要离婚
他说好
那次以后还有几次她离家出走了
每次打她他都没有后悔
她知道
但是又痴迷相爱的日子
上次是非常严重的
那时她已经辞去了工作
他也是
他们刚刚开了店
以前的房子实在太贵了
所以她寻着房子
早上趁着还没开店她带他看房子
她已经找了很多房子
每个他都不满意
这次也是不例外
是在淮海路边的弄堂里
他看了说这周围都是小偷的感觉
她一下子生气了
“什么小偷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使你自己性情不好所以把全世界的人看作小偷”
然后他要去cityshop买黄瓜
昨晚说好了顺便要带来cityshop的全麦面包
她先去店里
店里忽然爆发
因为她说他买错了面包
 
 
March 04

牙科小聊天

我一直觉得德真会和汉院有点相似
人都亲切
今天前台的肖和我聊天
没有她的老板她显得很放松
我们说到咖啡厅了
她真的是好人
很久以前我就知道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和姜助手说起日语課 她说她在新世纪学习了一点
我介绍了森林的学校
说如果你觉得新世纪不好再过来吧
有点远呢
候医生也说了自己喜欢咖啡的事情
但是她先问的是一杯多少钱
这个倒是符合上海女性的视角
 

ohoh richard

周五周六周日周一一直见到richard
March 02

老子想赶人

今天是雨天
今天没有期盼
但是佐佐木来了
还是日本人比较温柔吗?
我迷迷糊糊地做了咖喱
因为我实在是感冒严重
刚刚在沙发上摸了一觉
忽然非常土二人组推门
就问:“能上网嘛?”
男的有胡子茬 胖子 毛呢大衣包着肚子 里面汗衫
整个一个土匪样
我就直觉地说了真话 可以
接着女的进来了
穿得倒是还马马虎虎 但是那两句话一说立刻把自己的无教养表现无疑
女的留下了 男的去拿东西了
我故意做了中间的沙发没起来
这样的话他们只能做两边
我实在怕他们做中间的感觉
女的点了单就开始打电话
说什么“充手机冲了30 你倒欠25所以只有4块了
你怎么那么笨啊?”
那叫一个震天响 听不清又嚷:“你别走来走去 你信号不好!”
鬼知道这个店我们原来想做成里面不能打电话的那种
好让来的人安静
没想到真的这里面没有信号
偏偏这女生不是一般的苯
反而骂别人
我受不了她的大嗓门说:“这里没有信号,我们屏蔽掉了,您去外面打吧”
她那叫一个百痴问 :“呀那电脑也没有阿??”
哎 头脑简单啊
后来男的来了
两个人声如洪钟
女的若干白痴问
讨论在那里租房开店
男的更作什么专家状
宝山徐家汇地坎大山
菜单看也不看说一样的
女的点奶茶我又做一杯
他忽然问你喝的是卡布奇诺吗?
我晕
白痴也不如
还装cool菜单甩给我说一样
后来又来了一个男的
这个还算有教养
我甚至怀疑他没钱所以靠另外两个的钱投资
要不这怎么能忍受
两个垃圾人
女的数次出门电话门数次不关我站起来关数次
终于那个比较好的人说你把门关一下
他似乎很不好意思地扫了我一眼
而也是他在我收烟灰的时候说“谢谢”
他可能理解我的心情
我一直想赶人
终于忍住
直到粗鲁男得意地说起一件事---
我老婆捡了一个手机就用那个手机打长途(这老婆也白痴)
后来机主电话过来了:“我知道你用我的手机打长途 电话也知道你要是不把手机还给我我就报警”(我觉得这是好的,要是我直接报警)
粗鲁男拿了电话说:“捡的东西还有还的道理”换了卡年我照用
我真觉得这种丢脸的事说起来还得意洋洋的人能让我给他端盘子??
有一次我想赶人
要是beer在我放狗
只是今天下雨beer不在
后来他们说要走我恨不得吹号
又耗了十分左右
中间用电脑的喇叭放了一段极俗的旋律,如果算旋律的话
才离开
我快受不了
这种神经病下次再来我直接让他们走
我发誓
February 22

oh, richard

richard讫昨天为止一共来过两次
第一次是他在上海的第十天
他偶撞进来
我半懂不懂地听他说着生死时速里汽车速度的英文
几乎晕倒
他问我有没有好的bar
惭愧的我---我们店的酒还没写到菜单上呢
虽然absinth在窗边散着绿色精灵的微光
所以我推荐了blue frog
至少那里不错
他在日本十个月
但是日语说的我一句也听不懂
通常我一个字也听不懂的日语有两种可能
1 说的太快的方言 如以前听的冲绳话或者是c小姐说的飞速日语
2 实在是发音和我想象的日语有很大的差异的日语
显然他是后者
这个时候我由衷地欣赏起mike
他说得不错呢
再说这个richard
他昨天从巨峰路的新公寓找了过来
非常厉害的是他没有我们店的卡片也忘记了具体位址
从地铁站下来后
迷路市江岸长达十五分钟
终于看到了这个可爱的stormy cafe
先说明这是他的原话 我只是翻译成中文而已
oh,richard
接着他开始说
他的新工作
他的学习
他的人生
无论是在日本还是在澳大利亚
喝了咖啡之后要啤酒
我们又给了他toru的白酒---那瓶酒是为了刚刚来的外国人准备的
为只为让大家的好奇心得到满足
绿色精灵这次也派上了用场
我也喝了一点点
迷迷糊糊
他从澳大利亚的如何定下来他们的首都说到大日本情节
toru迷迷糊糊
我也迷迷糊糊地说着乱七八糟的英文
听还可以 但是说起来就是名词动词一起随便说说
凌晨1点过了他还在
说着要不我们一起去别的bar吧
我快晕了
这个外国人
过着周末bar的生活啊
我们严辞拒绝了
beer----那只大狗早就放弃了回家的念头已经在门边睡了
我叫了taxi
他进去了 说着下次再一起喝的事情
我和toru终于回家吃羊肉的时间推迟了一个半小时但是还是来了
终于有因为咖啡厅认识的人变成坐在吧台的酒鬼的情况发生了
我们回家的时候开心地笑起来
寂静的复兴路上有点阴森的恐怖的笑声
February 15

情人节补記

就在我写完情人节全记录以后
有个身穿西服的人急吼吼地声称他是对面里弄的
要借25块钱
因为钥匙落在家里
我借给了他
他说一个小时左右来还
但是最后我们两小时后关门也再没见他
我有一宣告自己被骗
唉...........这个世界啊
亏我还给了他3o
人怎么活下去的都有
 
我和beer散步时候引来了三个美丽女生
她们是情人节最后的客人
不能喝咖啡的她们都剩下了杯中咖啡
只有热巧克力被喝光了
 
February 14

情人节全纪录

情人节的周六淡水路全路停电 电网检修
我们黑灯作业 记录如下
1住在无锡的日本小姐是第一个客人 笑靥而来 真的她又来了
  尽管在无锡 但是有一次来到了我们的咖啡厅 瘦瘦的她
  然后打扮时髦的男生走了进来
  原来我以为是约会
  毕竟情人节见面有很特别的意思
  但是后来知道原来另一个只不过是华师大大肆的小男生
  顿时觉得不可能了
 
2以前来过帅帅的女生,很像男孩子的那个
 带来了一群女孩子
 有的文静有的内敛
 总之各有风骚(风骚此处用作褒义)
 就座之后刚刚稳定
 隔壁的人眼睛话痨哥俩来查水表
 眼睛话痨问东问西
 等到他们走了
 那群女生也看不过去了
 问问我这两个人何方神圣
 据实以答了
 她们在的时候beer放了个响屁
 奇臭可掬
 我看到她们分吃了一盒四块装的巧克力
 大约是姐妹淘吧
 她们快离开的时候
 来电了
 
3 gay来了
  两个男生
  点了饮料和甜点
  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甜点不适女生的专利吗?
  后来toru说gay呢
  恍然
  动作语气都像
  最后离开的时候
  一个把双手搭在另一个的肩上
  两个人就像开火车一样走了
  桌子上放着一盒吃光了的巧克力
  定论!!
 
4 单身女走来 美丽凉爽
  说话港腔 
  后因电话被"识破"
  上海女生
  坐了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中
  不良走来
  满头大汗
  "can i use your phone?"
  "yes, of course"
  "i have locked myself up"
  我皱眉
  没懂
  "i left my key in my apartment"
  他用我们的电话打了朋友的电话
  等朋友来的时候
  他要了杯水
  告诉我们他以前教英语
  后来找到了工作
  和音乐有关的
  今晚有演出
  他要离开这条路了
  因为音乐的工作不能供他住在淡水路
  我真的喜欢他
  很寂寞的感觉
  他说要搬家去莫干山路
  或许对于欧洲人来说
  neighbourhood很重要
  店就是朋友
  所以有时有人走进来 说"im....i just moved in this road" 
  下次不良来我要拍照片
  我们已经变成朋友
  
  
  
 
 
 

放屁的狗

beer一直秉承着放屁的习惯
最近尤甚
一天若干
在睡梦中
在啃骨头时
在散步时更是肆无忌惮
那天我们快关店的时候
她一直叫着
无奈之下我把新买的压皮骨头给了她
下面的事情就是恶梦 
她找到了最简捷的办法
骨头剥皮 里面先进肚 后面表皮磨牙
她卟卟卟地一边吃一边放屁
等到关店时骨头业已消失殆尽
而从外边扔了垃圾回来的我
发觉店里弥漫着骨头的动物脂肪味道和beer释放的二气化碳、氢气、及甲烷气体地混合气体
非常臭是第一印象
凌晨3,4点
toru被一声巨响振醒
据鼻击者叙述
罪魁祸首beer没有马上醒
但是过了一会
经计算应是气体从beer的尾部扩散到头部的时间
beer一下子惊醒
换了个地方继续睡
而我自始至终没有醒来
toru一个人在床上大笑
犯罪嫌疑狗则钻入床下已经打起了呼噜
 
February 11

祝贺我的beer

beer,今天我终于知道你的生日
原来你和toru是一天呢
只是你还那么年轻
可是我得老公已经那么老了
 
 
February 10

mike告诉我的事

mike来了后看了店里的变化
我自己不自觉的变化
mike告诉我变化用图片表示
February 09

似见故人来

周六戈懿夫妇来过了
oliver还是酷酷的一张小脸
长大了一定是少女杀手
晚点的时候 我送咖啡和礼物去了brain的店
j在,迷迷糊糊很困的样子
春节这段时间她一个人看店辛苦了呢!
周日matthew和那个可爱的美国亚裔女生约在这里见面
对他们有点紧张
不是朋友也不是客人的感觉
岩田太太帶先生过来了
好久没见岩田先生
他还是腼腆的 斯文的
toru说岩田太太真的很特别
那么独立的日本女生还是不多
他们帶beer去散步了
beer的尾巴都快摇斷了
 
周一的今天
brain来了
嘻嘻哈哈的和以前不同的是他带来了笔记本 
认真计划着自己的日子
看来生意真的难做
最令我不可思议的是那对新加坡,加拿大couple来了
但是似乎和以前有点不同
他们的关系似乎疏远了
还在一起吗?我不禁揣测
开店能看着往来的人生活的变化
但是看看猜猜就会不禁伤感起来
他们一个一个变成朋友
不知不觉我们的朋友越来越多吧...............
 
 
 
 
February 07

孤单了一周后

我们从上周一开始一周一个客人也没有
上海似乎也沉静了
今天忽然爆发
来了12个人
对于好久没有见人的我来说
还有点不适应
 
 
 
February 06

人人都爱8o后

听了 
现在土豆看了视频又听了原版
事实证明
还是群众有力量
比花儿的演绎还好
生活啊
我大学时候怎么没有那么风流呢?

我们又变了样子

春节已经过去
我没有再停留在2oo8年的借口
池田来过了
很开心
我们又变了又没变
只是大家都换了处境
facebook 恐怖
开半小时也打不开主页
我现在觉得msn好快啊
世界变化也快
 
February 04

又见上海宝贝

  曾经,这本书带给我上海的气息
  从张愛玲到卫慧
  不知走了多远
  后来在那个校园
  听说卫慧来了
  十分做作
  我已经知道了上海的样子
  便失去了对卫慧的朦胧感
  上海无非也是一个城市
  后来我走出了校园
  越来越放纵
  有时回想起
  我已经经历了卫慧的某些经历
  今天忽然看到碟架上的电影
  白灵的紅裙子闪耀着
  我又一次缅怀自己看书的日子
  在那个小世界里想象出来的上海
  和自己如今走进的上海
  有很大的不同
  上海女生其实不作
  作的是从周边进入上海的女性
  这样的群体叫嚣着
  想自己变成上海女性
  展露自己籍着光鲜外表和想自我解放的心
  曾经我也如此
  但是现在很多事情慢慢走过
  才发现
  上海其实就是一个中转站
  慢慢就被誰同化了
  直到火车开动
  带我去另一个城市的时候吧
  
   
January 29

姐姐妹妹站起来

2009年1月28日
我和周 辛再一次见了面
那么多岁月就如白鹭过隙
倒带了
我们都是不安分的人
但是走出去的距离有远有近
虽然有时我也奇怪她们说的南北差异有那么大吗?
但是至少我们还能说两句
还能互相理解
很多话
我憋在心里
不能说的话
和谁也不能说的话
对她们没有那样的禁忌
我们还是年少的那三个小女孩
只是现在我们说着婆媳关系
说着人事关系
说着夫妻关系
闺密不可能谈股票 谈经济危机
不管世界怎样我们的小世界还在
 
 
 
 
 
 

假货猖獗

林妙可成红人上了三台春晚

在奥运会开幕式上“一曲成名”的红衣女孩林妙可,更是成了本次各地卫视春节晚会上的“小红人”。
记者了解到,林妙可今年共接到了十多个地方卫视的邀请。原本打算出席央视春晚的林妙可,因为节目遇到了一些周折,最终没能参加,而是选择了厦门卫视、四川卫视和北京卫视的春节晚会。上三台春晚,林妙可在明星重复参加春晚中,排在季军位置。
其家长在接受采访时表示,选择厦门春晚的原因是闽南语晚会对于海峡两岸同胞的特殊含义,而且林妙可的祖籍正是福建;四川卫视则是以灾区人民不屈不挠的精神为主题意义非凡,北京卫视是“家门口”的电视台,自然更需出席。
在厦门卫视的晚会上,林妙可和林志炫搭档,为观众献上一曲厦门原创歌曲《美丽厦门你真水》。在四川的晚会上她则和抗震小男孩林浩领唱了一曲《春节序曲》,博得满堂彩。
林妙可自己说,她最喜欢北京卫视的主题曲《全家福》。
 
 
看这条新闻时
我非常郁闷
现在都打假了
结果全都在假货面前俯首称臣
再一次我为中国人的啊q精深所打败
如果说当时奥运是张艺谋有权臣指示不得已才这样做
那现在的情况就是大家明知假货还在卖
然后给生产厂家大量利润
消费者居然也买账
这叫什么世界!!!!